去了烟台和潍坊,直言不讳：烟台人和潍坊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烟台人热情,但这个热情不是那种见谁都贴上来的热情,是一种有分寸感的体面,你走在烟台街头,问个路,对方会很认真地给你指,甚至带你走一段,但不会多问你一句"你是哪来的""来干什么",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其实就是海边城市那种见过世面之后自然生长出来的东西,不是刻意端着,是真的知道什么叫"各过各的,互不打扰也是一种尊重"。

你去烟台的商场、饭店、公共场所,会发现一个特别明显的现象,大家说话声音都不大,不是压着嗓子装斯文,是那种从小在相对富裕、相对开放的环境里长大的人,自然就会有的那股子不争不抢的从容,这跟经济基础有关系,一个地方的人如果从改革开放开始就吃得饱、穿得暖、有活干、有钱赚,他就犯不着用大嗓门、用挤、用抢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烟台人骨子里那种松弛感,其实是几十年安稳日子喂出来的。

潍坊这个地方,很多外地人去了之后第一反应是"这人咋都这么实诚",但你要真跟潍坊人打交道久了就会发现,这个实诚里面其实夹杂着一种东西,一种农业文明底色下特有的那种"先把自己的事儿办明白"的劲头,潍坊人不是不热情,是他们的热情建立在"我先得把我自己的日子过好"这个基础上,所以你会看到,在公共空间里,潍坊人更习惯于"各扫门前雪",不是冷漠,是真的觉得"管好自己就是最大的不添乱"。

这种心态反映在细节上就特别明显,你去潍坊坐公交、排队、上电梯,会发现大家没有烟台那种自觉让行、保持距离的习惯,不是故意挤你,是他们的日常经验里没有"公共空间需要额外礼让"这一条,潍坊是个传统工农业城市,过去几十年大家都忙着种地、做生意、搞生产,公共服务、城市管理、市民素养这些东西的培育,确实比沿海开放城市慢了一拍,这不是潍坊人素质低,是城市化进程和开放程度带来的客观差距。

烟台和潍坊都在山东,距离也不算远,但这两个城市的人给外地人的感觉为什么会差这么多,根子上是城市属性决定的。烟台从清朝就是开埠通商口岸,改革开放后又是首批沿海开放城市,几代人都在跟外面的世界打交道,见的人多、经历的事多、接触的规则多,自然就会在日常行为里内化出一套"怎么在公共空间里跟陌生人相处"的默契,这套东西不是谁教的,是环境逼出来的。

潍坊呢,虽然也是地级市、也有产业、也不穷,但它的城市基因里农业和传统工业的比重太大,潍坊人的祖辈、父辈,大部分是在相对封闭的熟人社会里生活,那种环境下,人与人之间的规则是"关系亲疏"而不是"公共契约",所以你会发现,潍坊人对熟人特别好、特别实在,但在公共场合,那种"我不认识你所以我不需要特别照顾你"的心态就会跑出来,这不是坏,是城市化教育还没跟上城市化速度。

如果你是外地人,去烟台和潍坊旅游或者出差,别用一个标准要求这两个城市的人,烟台人的那种礼貌和分寸感,是他们几十年开放环境自然生长出来的,你配合就好,潍坊人的那种直来直去和"各管各",也不是针对你,是他们习惯的相处方式,理解就行,城市和城市之间的差距,本质上是时间差,不是人品差,烟台用了几十年走到今天这个样子,潍坊也会慢慢跟上,只是需要时间让新一代人在更开放的环境里长大,这事儿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