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的海风裹着咸腥气,吹得跨海大桥工地的铁皮棚哐哐晃,我叫阿远,25 岁,刚从临沂老家来这儿扎钢筋,本以为日子就跟手里的钢筋一样灰头土脸,直到撞见阿山 —— 我这辈子最挠心的一场心动,就藏在这满是水泥味的工棚里。
阿山 32 岁,比我大 7 岁,菏泽来的,已婚,一儿一女凑成个 “好” 字,长得活像硬汉版张涵予:剑眉压着深邃眼窝,下颌线利得能划开水泥袋,宽肩把工装撑得紧绷,胸肌和腹肌在搬钢筋时会顺着布料绷出轮廓,小麦色皮肤晒得发亮,手臂上的青筋每次扛水泥都暴起,看得我手里的扳手都能握滑 —— 说出来丢人,我一个练过几年农活的壮小伙,每次看他干活,心跳都快得像工地的打桩机。
我们住同一间大通铺工棚,十几个人挤在一张木板床上,他刚好睡我旁边。收工后大伙累得倒头就睡,我却总睁着眼熬到后半夜,就为了等他洗澡回来:湿头发滴着水,围着洗得发白的毛巾,青柠味的沐浴露混着淡淡的汗味飘过来,我攥着被子角,连呼吸都不敢重。
我开始变着法儿凑近乎:干活时故意跟他分一组,抢着帮他递扳手、扛水泥袋;休息时挨着他坐,肩膀贴肩膀蹭他的温度;晚上他累得揉肩膀,我就凑过去给他捏,指尖碰到他结实的肩肌,他也不躲,笑着拍我手背:“小鬼,占我便宜啊?” 我脸烧得慌,却捏得更起劲 —— 能碰一碰他,比啃俩酱肘子都香。
他也疼我:下雨天把唯一的雨衣披我身上,自己淋得透湿;食堂打饭时把碗里的红烧肉全夹我碗里,说 “你长身体,多吃点”;上次我搬钢筋砸了脚,他背着我往医务室跑,宽厚的背托着我,我趴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连疼都忘了。
我还偷偷干了件傻事:买了瓶和他一模一样的青柠沐浴露,每天收工后躲在澡堂里用,就为了晚上能裹着和他一样的味道睡觉,像把他的气息偷偷揣进了怀里。
转折是在那场暴雨里。青岛的夏天说变就变,半夜突然砸下暴雨,工棚窗户没关,褥子全泡了水,十几个人挤在两张干床上。阿山中午喝了点散啤,酒量差得离谱,两杯就红了脸,晕乎乎地拍我肩膀:“挤进来,别掉地上。”
床窄得像块木板,我只能侧身背对他,刚躺稳,就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裹着青柠味飘过来,我攥着被子,连大气都不敢喘。过了十几分钟,他突然翻身,粗壮的手臂自然地搭过来,搂住我的腰,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 我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焊死的钢筋,呼吸乱得像搅拌机,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 T 恤烫在我腰上,连他均匀的呼吸扫过我后颈,都能让我浑身发麻。
雨声在铁皮屋顶上砸得震天响,雷声滚过工地,我睁着眼到天亮,却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温热。
第二天他醒得比我早,照常洗漱、叠被子,拍我肩膀时语气跟平时没两样:“昨晚雨大,睡得好吗?” 可我分明看到他嘴角的笑比平时深了半分,耳朵尖还泛着淡红 —— 原来他也记得。
从那天起,我们的互动多了些心照不宣:干活时他会故意碰我的手,指尖擦过我掌心就快速挪开;休息时让我靠在他肩上,我能闻到他头发上的青柠味;晚上我帮他擦背(工棚澡堂里的大池子,大伙都光着),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背肌,他也不躲,只是低头看我一眼,眼神里藏着我看不懂的温柔。
我不敢问他怎么想,也不敢说破 —— 我知道他有老婆孩子,有他要扛的责任,这份心动只能藏在工棚的角落里,藏在每次触碰的温度里,藏在那瓶青柠沐浴露里。
中秋那天,工地发月饼,他把自己的蛋黄月饼塞给我,说 “我不爱吃甜的”,我咬了一口,甜得齁人,却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
海风还在吹,铁皮棚还在晃,我每天依旧跟钢筋水泥打交道,只要能看到阿山的脸,能靠一靠他的肩,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就够了 —— 有些喜欢,不必说破,藏在工棚的雨声里,就挺好。
博主碎碎念:工地里的心动,是最朴素也最隐忍的,明知不可为,却忍不住靠近。但别忘了,已婚的人,再心动也别越界,守住底线,才是对自己和别人的尊重。有些美好,只适合藏在铁皮房的缝隙里,不必强求,不必戳破,毕竟,有些心动,藏着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