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沂人去了烟台和德州,直言不讳:烟台人和德州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山东人好客、讲义气、重礼数,这些都对,但都太笼统了,因为你真要在山东不同城市待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同样是山东人,烟台人和德州人身上那股劲儿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说谁好谁坏,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活逻辑在起作用,一种是海洋文明孕育出来的开放和松弛,一种是内陆平原上长出来的规矩和拘谨。

烟台这个地方,很多临沂人去了都说舒服,但说不清楚舒服在哪,只能说环境好、空气好、海鲜便宜,这些都对,但都浅了,因为你真在那待几天就会发现,烟台人身上有种东西,一种你在内陆城市很少看到的东西,不是冷漠,不是疏离,是一种"我不需要时刻证明自己"的从容。

你在烟台问个路,对方会很自然地告诉你怎么走,说完该干嘛干嘛,不会多问你从哪来要去哪,不会热情到让你不好意思,也不会冷淡到让你觉得被敷衍,就是一种刚好够用的分寸感。你去饭店吃饭,服务员不会围着你转,也不会对你爱答不理,点完菜她就走了,菜好了给你端上来,吃完了帮你收拾,整个过程里你感觉不到被服务的压迫感,也感觉不到被忽视的冷落感,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其实是一种很高级的素养。

这种松弛感从哪来的？不是装出来的,是海洋文明熏出来的。烟台靠海吃海,祖祖辈辈跟海打交道,海这个东西你对它再好它该翻脸还翻脸,你对它再狠它该给你鱼还给你鱼,时间长了人就明白了,很多事情犯不着较真,够用就行,踏实就好。所以你会看到烟台人说话办事都很实在,不会把话说得太满,也不会把事做得太绝,因为他们知道今天你得势明天可能就倒霉,今天你落魄明天可能就翻身,这种对不确定性的接纳,让他们对人对事都留有余地。

德州就完全是另一个样子了。同样是问路,德州人会很热情地告诉你,甚至主动问你要去哪、从哪来、第一次来德州吗,然后开始跟你介绍德州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这种热情是真心的,但你会感觉到这种热情里有种东西在绷着,一种必须表现出热情的紧张感。

你去德州人家里做客,主人会把你当贵宾一样招待,给你倒水、递烟、拿水果,恨不得把家里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但你坐在那里会觉得累,因为你能感觉到主人也累,他在努力扮演一个好客的主人,你在努力扮演一个好相处的客人,整个氛围里有种表演的成分在。

这种拘谨感是从哪来的？是平原农耕文明塑造出来的。德州在黄河冲积平原上,祖祖辈辈种地为生,种地这个事情最讲规矩,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都有定数,差一天都不行,而且你种地得跟邻居处好关系,因为你浇地得用人家的沟,人家收割得借你的路,时间长了就形成了一套很严密的人际规则,谁该怎么做、什么话该怎么说、什么事该怎么办,都有章法。

所以你会发现德州人特别在意面子,特别看重礼数,不是虚伪,是他们真的相信只有把这些规矩做到位了,人和人之间才能和谐相处。但这种相处方式的代价是,每个人都活得很紧绷,因为你得时刻注意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说错什么、得罪了谁,这种时刻警惕的状态,时间长了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性的拘谨。

很多人说山东人豪爽、讲义气,这个说法对,但不够准确,因为山东很大,不同地方的山东人豪爽的方式完全不一样。烟台人的豪爽是一种松弛的、不较劲的豪爽,该帮你的时候帮你,但不会追着你表达热情,因为他们知道真心不需要证明。德州人的豪爽是一种热烈的、用力的豪爽,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你,但这种给予里有种东西在紧绷着,因为他们觉得只有做到位了,才算尽到了情义。

这两种方式没有高下之分,只是不同环境塑造出来的不同生存策略。烟台人面对的是海,海教会他们接受不确定性、保持弹性、给人留余地。德州人面对的是地,地教会他们遵守规则、维持秩序、把事情做到位。前者适合应对变化,后者适合维持稳定,都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的结果。

所以当临沂人去了烟台和德州,感觉到两个地方的人素质截然不同,这个感受是对的,但不是说谁素质高谁素质低,而是两种文明培养出来的人,待人接物的方式本来就不一样,你不能用内陆的标准去要求沿海的人,也不能用沿海的眼光去看待内陆的人,因为每个地方的人都在用最适合自己的方式活着。

小贴士:去烟台就轻松点,别总想着怎么回报人家的好,人家帮你是顺手的事,你太客气反而让人不自在,去德州就正式点,该带的礼物带上,该说的客气话说到位,因为人家重视的就是这些,你做到了人家才觉得你懂事,这不是虚伪,是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