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州人去了烟台和济宁,直言不讳：烟台人和济宁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山东人豪爽、讲义气,这话没错,但你要真在山东待一段时间就会发现,山东这么大,各个地方的人其实差别挺大的,不是说性格不一样,是那种底层的做人逻辑不一样,这种东西你在短暂的旅游中看不出来,得生活一段时间才能感觉到,而烟台和济宁,就是两个特别典型的例子。

我是德州人,前段时间因为工作原因分别在烟台和济宁待了一阵子,这两个地方都是山东的城市,距离也不算太远,但人的素质表现真的是两个极端,这里说的素质不是指谁更文明谁更粗俗,而是指他们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对公共规则的认知、以及那种骨子里对"体面"这个东西的理解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烟台这个地方,很多人去了都说舒服,说不出来哪里舒服,就是觉得整个城市的氛围让人放松,其实这种舒服不是因为海边风景好,是因为烟台人把"不给别人添麻烦"这件事刻进了骨子里,他们的体面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往里去了。

你在烟台坐公交车,上车的人会自觉往里走,不会堵在门口,下车的人会提前准备好,不会等车停稳了才慌慌张张往外挤,这种事情看起来很小,但你要知道这不是某个人的习惯,是一整个城市的人都在这么做,这背后反映的是一种集体认知,就是我做事情的时候得考虑一下会不会影响到别人,这种认知一旦形成,它就会渗透到生活的方方面面。

我在烟台碰到过一件事,有一次在海边散步,看到一对情侣坐在石头上吃东西,吃完之后女生拿着垃圾袋站起来,四处看了看没找到垃圾桶,她男朋友说算了放这吧,结果那女生说了句"不行,这不合适",然后拎着垃圾袋走了好几百米才找到垃圾桶扔掉,这件事让我印象特别深,因为她说的不是"不行,这不文明",而是"不行,这不合适",这个"合适"就是烟台人对体面的理解,不是为了别人怎么看你,是你自己觉得这么做不合适。

济宁就完全是另一种感觉了,这个地方也不是说特别差,但你要是从烟台过去,那种反差会让你觉得特别不适应,济宁人身上有一种"理所当然"的东西,他们觉得很多事情就应该这样,你要是提出来他们还会觉得你矫情。

我在济宁住的那段时间,楼下有个小超市,每天早上六点多老板就开始卸货,那个动静大得不行,搬东西的声音、说话的声音、放音乐的声音,整栋楼都能听见,我有一次实在受不了下去说能不能小声点,人家老板特别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做生意,总得卸货吧",这话说得没毛病,但问题是你做生意就得影响别人休息吗,这两件事之间有必然联系吗,可济宁人就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我做我的事情,至于影响不影响你那是你的问题。

还有一次在济宁坐公交车,有个年轻人坐在老弱病残孕专座上玩手机,上来一个老人站在他旁边,他看都不看一眼,旁边有人提醒他让个座,他说了句"我也累",然后继续玩手机,这种事情在烟台基本不会发生,不是说烟台人有多高尚,是他们觉得这么做不合适,而济宁人觉得这事没什么不对的,这就是底层认知的差别。

很多人可能会说这是经济发展水平的问题,烟台比济宁发达所以人的素质高,但我觉得这个解释太浅了,因为素质这个东西不完全跟经济挂钩,你看有些特别富裕的地方人的素质也不见得高,有些不那么富裕的地方人反而特别讲究,真正起作用的是一个地方长期以来形成的集体认知,就是这个地方的人普遍认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不对的,什么是体面什么是丢人。

烟台靠海,历史上就是个开放的港口城市,跟外面打交道多了,自然就会形成一套比较规范的行为准则,因为你不讲规矩别人不跟你玩,而济宁是个典型的内陆城市,文化上又深受儒家影响,但问题是很多人对儒家的理解停留在表面,只学会了那套等级秩序和人情世故,没学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种底层逻辑,所以你会发现济宁人特别讲人情,但不太讲规则,他们更在意的是关系近不近,而不是事情对不对。

这种差别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因为它已经渗透到一个地方的文化基因里了,你跟济宁人说要遵守公共秩序,他们会觉得你在跟他们讲大道理,但烟台人不会这么想,他们会觉得这是基本的做人准则,这就是认知层面的差距,不是说谁比谁聪明,是大家对同一件事情的理解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小贴士：如果你打算在山东选个城市定居或者长期工作,建议多去实地待一段时间,不要只看城市的经济数据和旅游宣传,真正影响你生活质量的是这个城市的人怎么样,他们对公共规则的态度、对陌生人的友好度、以及那种骨子里的体面感,这些东西比房价和工资重要得多,因为你每天面对的就是这些人和这些事,舒不舒服只有你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