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选择飞到青岛中转回家,落地青岛的时候,耳机正在播放《太美丽》,我想起一年多前第一次正式来青岛的时候(23年10月在胶东转过一次飞机),我正好第一次听这首歌。
山航的特色
24年5月3日,我到达威海站的时候,手机已经只剩下1格电了,险些要与世界断联。在高铁上插上充电器的时候,我终于舒了一口气,把耳机戴上,放心地躺在座椅上,看着列车顺着胶东半岛的山脉一路向西,追逐落日,驶向青岛。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輕易就會說愛的人 yeah-yeah;沒有想到這樣的妳卻改變我”
我带着耳机,昏昏睡去,等到醒来时日推给我听了这首歌曲,我很喜欢这首歌的高音和律动,便点了喜爱,然后反复听了几遍,不多时列车就驶到了青岛站——这座红瓦白墙的欧古建筑。
其实这段旅程也不过是一次普通的旅程,平常我也不会特意的怀恋或者想起,直到你第二次来到这座城市的土地上。
“現在我已全明白什麼是愛的真義 whoa”
我一如既往的在飞机上睡的东倒西歪,直到空姐让我收起小桌板的时候才醒来,耳机上又是播放着《太美丽》。是青岛太美丽了吗,每次要进入这座城市都会提醒我这一点。
不过因为航变缘故,我原先五个点的中转时间只剩不到三小时,我没法跨越胶州湾到市区去重游青岛了。
在飞机上看着城市的立交桥,跨海大桥,我心想着这次是走不到这里了。我便也不再向窗外看去,不过旁边的哥们似乎是来青岛见自己的异地恋女友,他倒是频频看着外面。步入胶东机场,我没有了第一次来这里时候对这座机场设施先进,设计合理的感慨,坐在机场的凳子上,我终于明白那句文案的含义“故地重游好似刻舟求剑”
小时候读刻舟求剑的时候,我总是觉得那个过江的楚人傻得可笑。可是同为“楚人”的我却也无时不刻不在刻舟求剑。
时间就像一条长河,逝者如斯,不舍昼夜。我在过江的时候,往往落下很多,丢下很多,失去很多,所以我会刻下失去的时间或者与之联系的地点,故事发生的引申的城市。直到我再次重游的时候,又期待着能遇到之前的人事景。可是人是遇不见的,事更加不会发生,就连不变之景也不会一直等你。
呆在机场吃着午饭,我想起的是刚到青岛留了一床鼻血的被单,清早栈桥退潮时海边散发的腥味,鲁迅公园打太极的老人,天主教堂和基督教徒结婚的新人,五四广场上让我帮忙拍照的夫妻,总督府旧址里与我交谈的情侣,站在小鱼山上看到的错落有致的红瓦白墙的老洋房,海滨浴场上演奏的乐队,给我八大关攻略的女孩,路边的啤酒摊,海军博物馆中大雨下的战舰,早餐店催孩子快点吃的母亲,以及在青岛最后一餐的时候看我一个人多给我一道菜的老婆婆。
2024年5月的栈桥
基督教堂看到的新人
情侣
海水涨潮了,淹没了散发着贝类腥味的海岸。可是我眼前只有无数的飞机匆匆来又匆匆去,就像我匆匆来又匆匆去一样。我倒也确实没看到青岛的海。
我见不到青岛的海,青岛的海也见不到我,我也见不到那个看到过青岛的海的我了。
我两次听《太美丽》的心态是完全不同的,以前的我更多听律动,现在的我听情感。诗言志 ,歌永言。再次来到美丽的青岛的我“已全明白什麼是愛的真義”
看不到海,只有雾蒙蒙的天,和雾蒙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