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为配合海阳市辛安核电1、2号机组建设项目,2024年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日照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和海阳市博物馆对卓格庄烽火台遗址进行了考古发掘。经初步整理和研究,确定遗址为明代海防烽火台。此次发掘,初步摸清了山东沿海地区明代海防烽火台的结构、布局及修筑工艺等,为山东乃至全国沿海地区海防烽火台遗址研究提供了新的实物资料,对推进明清海防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关键词:烽火台;明代;海防
卓格庄遗址位于山东省烟台市海阳市辛安镇卓格庄村以北550米处的凤台山上,为明代修筑的用于海防的烽火台遗址,东距海阳市辛安镇大山所村1.2公里,西距海岸线约250米,南距卓格庄村约0.8公里。遗址中心点坐标:东经120.96279204°,北纬36.62493363°,海拔40.7米(图一)。卓格庄烽火遗址系人工筑建于凤台山顶部,周边地面种植松树。遗址形状呈不规则圆形,遗址南面为缓坡,东、西、北三面呈二级台阶,底部南北长33.8、东西宽24.8米,分布面积约700平方米;高台中部凸起斜坡状丘包,坡底南北长21、东西宽15.5米,分布面积约261平方米;台体残高约2.7米,表面积550平方米,体积285.24立方米;台顶呈馒头状,东西长3.5、南北宽3.4米,面积约9.4平方米(图二)。
为配合海阳辛安核电1、2号机组建设项目,2024年10月至12月,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联合日照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和海阳市博物馆开展海阳卓格庄遗址考古发掘工作;发掘采用了探沟和探方相结合的方法进行,以烽火台台体中央为中心向四周布置10×10米探方10个,方向10°,后期为摸清遗址周边堆积状况,沿探方同方向布设南北向探沟2条(TG2∶1×17米,TG4∶1×19米)、东西向探沟4条(TG1∶1×16米,TG3∶1×20米,TG5∶1×10米,TG6∶1×18米),完成实际发掘面积约1100平方米(图三)。现将此次发掘的主要收获报告如下。
一、地层堆积
发掘区以烽火台本体为中心,周边为20世纪60年代村民平整土地时修筑梯田,其耕土多为烽火台散落夯土,两部分的地层堆积情况不同(烽火台本体堆积情况见第二部分“遗迹”),现以位于烽火台本体南侧的TG2东壁地层为例介绍如下(图四):
第①层:耕土层,灰褐色细砂土,土质疏松,含有大量植物根系以及细碎砾石,出土少量砖、瓦,以泥质灰陶为主;堆积随地形遍布全方。厚约15~25厘米。
第②层:生土层,黑褐色粗砂土,土质较疏松,含有较多植物根系、碎石、植物腐殖质等,未见各类遗物;堆积呈水平状,主要分布于发掘区南部,即TN302E106、TN300E116。厚约10~20厘米。其下为基岩。
二、遗迹
此次发掘以烽火台台体为中心开展,共发现遗迹2处,烽火台1处,现代房址1处(不作赘述)。本次发掘将烽火台本体四等分,采用1/4对角发掘法,清理了烽火台东北角(TN320E120)和西南角(TN311E108)。

经清理,烽火台由护台、台基和台体三部分组成(图五)。最下层是护台,护台之上为台基,台基上筑台体,台体侧坡夯土以外用砖石砌为护坡(砖石已被村民取走)。现分别介绍如下。
1、护台
护台平面略呈不规则长方形,就山顶地势修建;护台底部为基岩,有经过人工凿高补低修整的痕迹,护台周围用碎石垒筑为护墙,内部填土夯实。20世纪60年代,因村民取土和修筑梯田,护台周围护墙部分缺失,现西段护墙残存长约23.8、残宽0.4~1.2米,残高0.7~1.5米;北段护墙残存长约18.5、残宽0.3~1.6米,残高0.4~1.3米;东段护墙残存长约23.5、残宽0.5~1.3米,残高0.6~0.9米;南段护墙残存长约8、残宽0.6~1.5米,残高0.4~0.7米。现护台南北最长33.8、东西最宽24.8米,残高0.8~1.7米,总面积约700平方米(图三、五)。
2、台基
台基位于护台中心偏南区域,平面略呈长方形,夯筑在地势最高的基岩之上,现存夯土2层,每层厚约8~20厘米,未见夯窝;夯土颜色深灰褐,夹杂较多细碎石,推测使用早期含大量腐殖地表土夯筑所致。因村民修筑梯田和耕种,台基西北、西南和东南角被破坏殆尽,仅东北角保存较好;现台基南北残长约17.5、东西残宽约14.4米,残高约0.45~0.85米(图三)。现以TN311E108东壁第⑩、⑪层夯土为例介绍如下:
第⑩层:台基夯土,深灰褐色粉砂土,土质致密,夹杂较多细碎石,长约4.6米,厚约13~20厘米。
第⑪层:台基夯土,灰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致密,夹杂大量黄色基岩碎石块,长约4.7米,厚约7~32厘米;从底部暴露基岩分析,该层北厚南薄,在底层参差不齐基岩上夯筑呈水平而成。
3、台体
烽火台表层耕土清理后暴露出夯土台体,台体平面略呈长方形、立面呈梯形,底部南北长15.5、东西宽14.2米,顶部南北长7.5、东西宽5米,通体残高约2.58米。烽火台顶有一处盗洞,洞口直径约1.7、深2.7米。台体为夯筑而成,由两部分夯土组成,即主体夯土和侧坡夯土。其中主体夯土现残存9层,每层厚约3~30厘米,未见夯窝;侧坡夯土现残存2层,厚约20~80厘米,筑于主体夯土外侧(图三)。现以TN311E108东壁为例介绍。
TN311E108位于烽火台西南角,清理至基岩,最深距烽火台顶部2.58米。主体夯土筑于台基之上,堆积情况如下:
第①层:表土层,浅灰褐色粉砂土,土质疏松,夹杂大量植物根系、砾石和少量现代生活垃圾,厚约5~23厘米;该层覆盖整个发掘区域。
倒塌堆积:深灰色粉砂土,土质疏松,夹杂大量砾石及植物根系,呈坡状分布,长约5.5米,厚约0~92厘米,为烽火台上层夯土倒塌所致。
第②层:夯土层,因该方略低于邻方,该层缺失,邻方TN320E120②层为红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较多细碎石块及较多植物根系,呈坡状分布,北端被破坏,残长约9米,厚0~37厘米。
第③层:夯土层,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大量黄褐色基岩细碎石块及植物根系,呈水平状分布,南端被破坏,残长约1.8米,厚约0~26厘米。
第④层:夯土层,浅灰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少量细碎石块及较多植物根系,长约2.66米,呈水平状分布,南端被破坏,厚约8~26厘米。
第⑤层:夯土层,⑤a位于邻方,为黄白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少量细碎石块及植物根系,本探方缺失;⑤b为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致密,呈坡状分布,长约2.6米,厚约3~12厘米;⑤c为红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较多细碎石块及植物根系,呈水平状分布,长约2.6米,厚约12~30厘米。
第⑥层:夯土层,⑥a为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致密,夹杂大量细碎石块及少量植物根系,呈水平状分布,长约2.57米,厚约7~26厘米;⑥b为红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少量细碎石块及植物根系,呈坡状分布,长约1.95米,厚约0~19厘米。
第⑦层:夯土层,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大量细碎石块及少量植物根系,呈水平状分布,长约2.68米,厚约8~25厘米。
第⑧层:夯土层,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大量细碎石块,呈水平状分布,长约2.77米,厚约23~30厘米。
第⑨层:夯土层,⑨a为灰褐色粉砂土,土质致密,夹杂少量细碎石块,呈坡状分布,长约1.57米,厚约3~7厘米,该层为使用早期地表土夯筑而成。⑨b为黄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较多细碎石,呈水平状分布,长约2.88米,厚约5~18厘米。
侧坡夯土也筑于台基之上,呈斜坡状筑于主体夯土外侧,其堆积情况如下(图六):
C①层:侧坡夯土,浅灰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少量细碎石块及植物根系,呈坡状分布,长约1.14米,厚约0~20厘米。
C②层:侧坡夯土,浅灰褐色粉砂土,土质较致密,夹杂少量细碎石块及植物根系,呈坡状分布,长约2.08米,厚约0~87厘米。
发掘过程中仅在耕土及周边采集到少量遗物,以砖、布纹瓦为主;盗洞填土中发现残碑1块。下面按照质料分类介绍。
1、石器
石碑 1件,残,位于烽火台中部盗洞(盗墓贼误认其为墓葬,于近几年盗掘)近底部,平面近似正方形,残长0.42、宽0.4、厚0.18米。残碑一面有暗八仙等图案,另一面有刻字,但因腐蚀严重已无法分辨。残碑被人为砸断,应为近几年村民在附近搬运填充盗洞所用。
房址附近采集大量残破青砖和板瓦(图八),与大山所村南城墙附近采集到青砖、板瓦相同,其中青砖一侧多有2~3道凹槽,应为同一时期烧造。
青砖 夹砂灰陶,多残。平面呈长方形,表面粗糙。标本TN300E116①∶1,一端残缺,一面有两道凹槽,另一面为素面;残长16.5、宽13.5~14.1、厚4.4厘米(图八,1)。大山所村采集标本,采∶1,一端残缺,一面有三道凹槽,另一面为素面;残长19.8、宽14、厚4.7厘米(图八,2)。
板瓦 泥质灰陶,多残。平面略梯形,断面呈弧形,瓦面素面,瓦里布纹。标本TN300E116①∶2,头部略残,残长10.6、宽4.7~9.8、高2.3、壁厚1.1~1.3厘米(图八,3)。
卓格庄遗址是首次对山东沿海地区明代海防烽火台遗址开展考古发掘工作,摸清了其夯土结构、构筑形式和特点等情况。经综合研究,我们获得了以下几点认识:
1、明代海防建设背景与大山墩
山东半岛突出于渤海与黄海之中,同辽东半岛遥相对峙,向东越过黄海即为朝鲜半岛和日本列岛;山东所处的地理位置,使其成为拱卫京师的重要海防门户,自古至今也为兵家所重。自元末开始,倭寇开始在中国沿海地区小规模骚扰,明洪武至嘉靖时期,倭寇开始频繁出没于山东沿海,劫掠沿海城寨,造成了重大损失。为抵御倭寇进犯,自洪武起,明政府在山东沿海的莱州、登州一带设置了诸多军寨用于屯兵、军垦。之后在山东沿海建有众多卫、所,并在卫、所中间错落建设若干巡检司,它们与卫所一样各辖若干墩、堡。永乐年间,明朝政府又设置了登州、文登、即墨三营。援朝御倭战争期间,又设置王徐营、莱州营,并短暂设立过潍县营。营、卫、所、巡检司、屯寨与墩堡紧密联络,共同组成了严密的山东海防网络。
墩、堡是明代山东海防的基础和最前沿的军事设施,同属烽火台的范畴,“大曰墩,小曰堡,委军守之,所以备寇盗也……墩军例设五名,堡军例设六名,各有汛地,分辖于营弁巡司。”墩堡大多与其所属的卫、所、巡检司等同时设立,也多随着沿海卫、所、巡检司等的调整而变化。至宣德时期,山东“缘海之地纡回四千余里,城堡、烽堠三百余所”;至嘉靖时期,《筹海图编》记载山东沿海存有墩251所,堡133所;之后,《筹海重编》、方志等资料对新设海防墩堡有了少量补记;总之,终明一代,山东沿海实际设立的墩堡应当不少于434所。
丁字湾周边海防机构主要是雄崖所、行村寨巡检司和大山所。据明代《筹海图编·山东兵防官考》记载:“雄崖所,守墩堡军余三十人;墩八:王家山、公平、望山、米粟山、北堑、朱皋、陷牛山、白马岛;堡三:椴村、王骞、青山……行村寨巡检司,守墩弓兵九人;墩三:高山、田村、灵山。大山所,守墩堡军余十二人;墩二:大山、虎巢山;堡二:双山、黄阳。”每墩堡平均守军约3人。大山所辖两个墩,2021年我中心开展山东明清海防遗址调查工作时,发现虎脚山墩即为文献记载中的虎巢山墩。卓格庄遗址东距“大山所城遗址”所在地——大山所村仅1.2公里,西距海岸线仅250米,可通过肉眼监控海岸。同时向东可见大山所,遇敌情可迅速通过烟火传递。由此推断卓格庄遗址很可能是文献记载中的大山墩。
2、修筑年代
其判断依据主要有两个:一是出土的砖瓦,遗址周围出土的砖、布纹瓦与大山所村内发现的砖瓦基本一致,可能为同期烧造;二是文献记载:文献资料显示,明代的海防墩堡往往隶属于附近的卫所或巡检司,应与其附属的卫所、巡检司等上级海防机构建造于同一时期。卓格庄遗址归大山所统辖,其建造年代应与所城一致。
古籍关于大山所建立时间的记载主要有两种:一是《续山东考古录》记载洪武三十一年(1398年)设置了大嵩卫以及大山、海阳两千户所,由此推测大山所城可能建于此时;二是《读史方舆纪要》卷三十六《山东七·登州府》记、万斯同《明史》卷八十《地理二》以及《莱阳县志》卷首《大事记》等史料都称大山所设于成化年间,具体还有成化中增置、成化十九年(1483年)设置等不同表述。赵树国先生对文献进行了仔细梳理和考证,认为“大山所作为大嵩卫下辖之所,很可能与大嵩卫一同设立于洪武三十一年”。由此推断,卓格庄烽火台很可能与大山所一起修建于明洪武三十一年或稍后几年,即明初。
3、形制与修筑方法
烽火台主要作用是通过烟、火等传递信息,现在西北、晋西北等地区还保存有汉代、隋唐、宋代的烽火台遗址,其外形及构造方法变化不大。据《武经总要·前集卷五》记载:“唐法:凡边城堠望,每三十里置一烽,须在山岭高峻处。若有山冈隔绝,地形不便,则不限里数,要在烽烽相望。若临边界,则烽火外周筑城障。”宋代在唐代基础上进行了改良,“今法(与李筌法同),明烽台于高山四望险绝处置。无山,亦于平地置,下筑羊马城,高下任便。常以三五为准:台高五丈,下阔三丈,上阔一丈。形圆,上建圆屋覆之;屋底径阔一丈六尺,一面露出三尺,以版为上覆下栈。屋上置突灶三所,台下亦置三所,并以石灰泥饰其表里。复置柴笼三所,流火绳三条,在台侧近。上下用屈膝梯,上讫,复收之。四壁开望贼孔。”明代应基本沿用了这种制度。此次发掘可基本恢复其修筑方法:首先选取视野开阔、距离适中的山体,平整场地,为增加稳固性,以基岩为础,筑起护墙围护,内里填土夯实,筑成平整稳固的护台(大体呈长方形,南北最长33.8、东西最宽24.8米);其次在护台上筑起台基,用土夹杂细碎石夯实(平面呈长方形,南北长约17.5、东西宽约14.4米),然后在台基上夯筑台体。台体的修筑主要分三步,首先从周边取土用平夯的方法夯筑台体主体,第一层夯土平面呈长方形,南北长约12.3、东西宽约11.6米,之后每层夯土向上逐层递减,其斜收角度大约为80°(TN311E108东壁),这与《武经总要》中关于“台高五丈,下阔三丈,上阔一丈”的烽火台斜坡角度记载基本一致。其次在主体夯土夯完后,在四面斜坡处继续沿坡筑夯土,其坡度角度大约为62°(TN311E108东壁),然后在四面侧坡夯土外用石块垒筑护坡,以加固台体并减少风雨对台体的侵蚀。最后在台体顶部修筑用于瞭望的房屋(图九),守望人员使用绳梯上下。
4、存在问题
首先,此次发掘主要发现了烽台本体,附属设施暂未发现。烽火台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军事单位,其设施功能不仅要满足防御、传警的需求,也要能满足守墩堡军余的日常生活需求。戚继光备倭东南沿海时成书的《绩效新书·卷之十七守哨篇》对墩堡储备物资有了详细规定:“每墩立五人睡住卧房一间,不拘草瓦;灶一口,水缸二箇,锅一口,碗五箇碟十箇,米一石,鲞十斤;种火一盆,种火牛马粪一担。器械,碗口铳二箇,小手铳三箇,火箭九枝;大白布旗一面【方十二幅】,草架三座【草架法:每架务高一丈二尺,方四面俱一丈,下二尺高用木横阁,使草柴不着地,不为雨湿所挹。上用稻草苫盖如屋形,伏观】”。由此可见,烽火台除了烽台主体外,其不仅外围可能有围墙,台下可能还有用于放烟火的“突灶”或者草架,以及供士兵居住和储备生活、军备物资的房舍。在遗址发掘过程中,虽然考古队向四个方向均开挖探沟,但均未发现围墙、房址等痕迹;同时在向台体四周布设的探方中也未见房屋、草架或突灶等遗迹。从布设在台体四周的探方、探沟发掘情况看,遗址除台体本体外,堆积普遍很薄,多数去除耕土后即为基岩,可能在村民修筑梯田和耕种时对上述遗迹造成了严重破坏。
其次,烽台实际高度存疑。《武经总要》记载烽火台“常以三五为准:台高五丈,下阔三丈,上阔一丈。”可见烽火台修筑时高度可能达到五丈。对比烟台市明代现存烽火台遗址,如烟台市芝罘区宫家岛墩、蓬莱区解宋营西墩遗址,其残存高度均在5.6米以上。由此推断,卓格庄烽火台原高度应不止现存的2.7米,如若按照台体护坡斜度62°、台顶“阔一丈”的标准推算,其原高度当不少于9.6米(实际修筑过程中也可能根据需要留取上层宽阔度,在护坡角度不变的情况下,其高度也不尽相同),现台体高度应是因长期水土流失及村民取土修筑梯田破坏所致。
综上所述,卓格庄烽火台遗址的发掘为明清时期山东海防体系研究提供了新的基础资料,让我们进一步了解明清海防设施的运转机制,海防官兵的生活状态,海防设施发挥功能以及对地方历史文化的影响。它将与2021年山东明清海防遗址调查、2023年东营塘头营遗址发掘一起,进一步助力学界对明清时期海防遗址的深入研究。
发掘资质单位:山东省水下考古研究中心
领队:孟杰
执行领队:周强
发掘成员:周强 刘烜赫 石岩 王晓彬 葛祥宏
绘图:周强 刘烜赫 王晓彬 葛祥宏
照片:刘烜赫 葛祥宏
执笔:孟杰 刘烜赫
编者注:原文刊载于《海岱考古》2025年第3期。出于排版需要,本文在编辑时省略了注释,如有需求,请下载原文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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