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尖叫的魅力
⊙宗瑞松
仁兆萝卜,三声尖叫,尖叫三声,是泥土深处迸发的生命欢歌。这声音悦耳,是清甜多汁的脆响,是大地馈赠的韵律。
晚秋,就来胶东平原的大沽河畔吧!暖阳将泥土晒得松软之时,我们弯腰拔起一根翠玉般的仁兆水果萝卜,刀锋划过表皮的瞬间,"咯嘣"这萝卜的第一声脆响便撞进耳膜,像冰棱碎裂在暖阳里,多么惬意啊!这"脆甜的叫"里藏着范蠡与西施的爱情传说,他们暂居齐国时,曾将大沽河萝卜称作"爱情萝卜",那清甜的汁水想必滋润过美人蹙眉时的哀愁。
萝卜的第二声尖叫,是肠胃舒畅的叹息。小时候贪食年糕积了食,祖母便从陶瓮里取出腌得琥珀色的萝卜块。咬下去的刹那,"咔嚓"的脆响在齿间炸开,酸辣汁水唤醒萎靡的味蕾。这"通畅的叫"是沽河农家最朴素的药方,中草药种植的萝卜里含着多肽与SOD,像温柔的梳子理顺淤堵的经络。在青岛海洋研究所专家的显微镜下,这些养生元素化作星星点点的紫,如同白萝卜顶着冷风开出的倔强小花。被遗忘在窗台的萝卜头,哪怕表皮已千疮百孔,仍要抽出十公分的茎,在无人喝彩处完成生命的绝唱。
最动人的是第三声尖叫——幸福的回声。霜降后的萝卜地里,大人们收获深埋土中的巨物,孩子们在后面喊着"一二三拔"的号子,猫狗组成的拉拉队将欢腾撒满田垄。当那个沾满泥星的胖萝卜终于破土而出时,所有人的笑声叠成浑厚的和声。这场景让我想起新农人凝望萝卜地时上扬的嘴角,"萝卜的尖叫",衬出了千万个家庭厨房里的炖煮声、腌渍声、咀嚼声。
萝卜的尖叫从来不是孤响。在沽河新农人松土的手势里,在仁兆家庭主妇调糖醋汁的腕力间,三声尖叫交织成农耕文明最悠长的副歌。当我们咬开一枚萝卜,便咬开了大地的五线谱,那些清脆的、酣畅的、幸福的音符,正顺着我们的牙齿,流向心脏最柔软的腔室。
大沽河畔的萝卜与诗的芬芳
⊙宋向辉
大沽河上晨雾未散,我已踏上平度仁兆这片土地。2025年11月25日,初冬,青岛第四届农民诗歌节正在这儿举行。“诗意欢歌庆丰收,萝卜尖叫促振兴”——活动现场前,横幅在冉冉初阳下舒展开来。“萝卜的尖叫”,平日里听着无关痛痒的词儿,可一旦撞进诗歌的灵感里,竟立马成了雷霆万钧惊天动地的声响。
一、第一声尖叫:脆响里的天地私语
走近锐阳农业的种植基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泥土香混着新鲜萝卜味儿扑面而来。听说这些萝卜是“听着音乐长大的”,优美的乐曲像春雨,渗进土地,和根须的生长节律一块儿共鸣。我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碧玉般的缨叶,像是跟安睡在地下、舒展着身子的萝卜问候:“嘿,好高兴见到你!”
紧握萝卜的手轻轻一拔,一团裹着露珠和泥浆的鲜亮玉肌,便隆重登场了。那声音干净清脆,仿佛冰凌拂过雪后的玉盘,又是滴翠的清晨里,大地和庄稼诉说着毫无掩饰的浓情蜜语。接过菜农递来的萝卜,衣襟轻蹭,薄薄的泥就掉了,对着亮处一瞧,半透明的肉里像是藏着月光。轻轻一咬,鲜美清冽的汁液“啪”一下在舌尖砸开,萝卜脆嫩又有弹性,这分明就是田地历过秋,霜打后酿出的神津嘛!
这“第一声尖叫”,是生命破土而出的呐喊,是阳光、雨露、乐曲和黑土地拥抱的序章,更是味蕾跟自然对话最直白的浪漫回响。
二、第二声尖叫:陶瓮里的岁月回甘
漫步田间小径,一股淡淡的酸香飘了过来。寻着味儿到了旁边的老作坊,打开陶瓮,桃红得像琥珀的萝卜块浸泡在透亮的卤汁里,活脱脱是精心雕琢的晶莹玉石。一下子就想起母亲的厨房,大冷天儿,寒风刺骨的时候,母亲总爱夹一筷子腌萝卜,切成细细的小丁,拌点香油,就是我最爱吃的家常菜。
“慢些吃,这萝卜能‘梳理’肠胃呢。”母亲那一字一顿的话,还印在脑子里。今儿才发现,这么个普普通通的萝卜,里头竟藏着这么多智慧:丰富的膳食纤维,像一把把小梳子,梳通了堵塞的经络;天然的多肽、SOD,就像一个个沉默的战士,守护着身体的平衡。实验室的显微镜下,它们的芳华展露无遗,这都是萝卜默默无闻为咱们做的贡献啊。
更让我心动的是,靠墙角那儿,一截被人扔了的萝卜头:外皮皱巴巴的,都有点干瘪了,可生命力无比顽强,硬是伸出约莫一寸长的绿芽,芽顶上还顶着个黄豆大的花苞,看样子很难活过这个冬天!但它还是要活,要从死寂里生出希望的花,然后跟着岁月一块儿凋谢。这“第二声尖叫”,就是泡在咸菜缸的记忆年轮里,是肠胃舒畅的轻响。
三、第三声尖叫:田野上的振兴长歌
大片的农田里,村民们弓着背,手里“舞”着萝卜,在身后堆起了一座座小山。“瞅瞅,今年这长势,价钱指定差不了!”一位大叔边擦汗边乐,脸上的皱纹里全是满足。几个“田秀才”也过来了,说“用音乐种出来的萝卜,甜度比不用音乐的能高2度,明年咱再多种50亩!”技术互动和甜度测评,把科技农业和品牌创新撮合到了一块儿。
我忽然顿悟:“萝卜的尖叫”,哪儿是它自个儿叫啊?那就是农民们播种、劳作、收获时,忍不住的笑声;是“土专家”们讲起萝卜经,眼里闪着光的神采。这“第三声尖叫”,早已超出萝卜的本身。这是一声呐喊,谱出了属于中国农业的号角!它是产业兴旺的鼓点,是品牌振兴的和弦,是乡风文明的文化嗓门,更是砌进乡村振兴里的声音之砖!
大泽山的风吹过田野,捎来了葡萄和萝卜的清香。诗人们就在田埂上踱步吟诵:“不是所有的尖叫都来自喧嚣/有一种呐喊,是从泥土深处升起/带着脆响,带着甘甜/带着一个村庄对振兴的渴望……”
尾声:与土地达成的默契
临走时,我拔了一个萝卜,揣在兜里,沉甸甸的,像是揣着一块带着体温的土疙瘩。回头望,横幅上“诗意欢歌庆丰收”几个大字,恰好衬着远处的大沽河。农民的笑声,萝卜的脆响,诗人们的吟诵,都随初冬冷风里翻卷的叶子,自由飘荡。
生活啊,是得多点激情。愿这些可爱的萝卜们,能一直这么欢快地“尖叫”下去!咱们要做的,就是不停地给它们念诗,放音乐,用最真的心,把这些人间美好记录下来。
这或许就是“尖叫”的趣味——萝卜撞上了诗行,土地发出了回响。只要还有一颗萝卜能尖叫,只要还有一片田野孕育希望,那么,乡村蓬勃振兴的画卷,就会慢慢铺展开来,在那些微妙的脆响和丰饶的回甘里,落幕,也是新的开始。
祝青岛第四届农民诗歌节圆满成功!
仁兆萝卜记之一——兼怀大沽河之魂
⊙宋向辉
大沽河的水,是流动的墨。霜风一起,整个仁兆便成了铺开的宣纸。我不是贾思勰,但我能读懂那垄沟里,犁铧与土地千年的对话。萝卜的青缨,是对话间抽出的标点,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你看那沙,松松软软,带着点盐碱的性子,却偏偏养出这水灵灵的物件。都说水是命脉,这地下的矿泉水,就是萝卜的魂。还有那豆子,渥在土里,闷声不响地发酵,把老祖宗的法子,酿成一坛醇厚的底肥。萝卜就着这肥,喝着这水,听着田埂上的老曲儿,慢慢往甜里长。
非要等一场霜。老农说,那不是冻,是“甜”的引子。打了霜,萝卜才肯把积攒的劲儿,都化作肚里的糖。这道理,和人一样,不经点历练,哪来的真滋味?
起萝卜那天,最是热闹。五根手指头,得像模像样,抓住了,一使劲,“咔嚓”一声,那是土下的秘密被揭开了。白生生,水当当,带着泥土的湿气,就这么敞亮地见了天日。咬一口,脆!甜!解渴!这哪是菜,分明是大沽河给咱的念想。
城里的人也识货。礼盒一包,亮晶晶的,像是捧着块翡翠。超市里,菜市场,北上广深的大饭店,都有它的影子。听说还拿了金奖,那牌子,比我写的诗沉多了。这萝卜,也真争气,不单能生吃,还能腌咸菜,做饮料,上电视。酱菜坊的老师傅,刀工一绝,把个萝卜切成花,那叫一个好看。
年头长了,老农们也琢磨新道道。育种、改良,愣是把萝卜的糖分,又往上提了提。现在的仁兆萝卜,甜得更地道了。我还记得有一年农民诗歌节,诗人们围着它,又品又赞,说它是“玉盏”,是“金盘”。寻常百姓家的桌上客,一下子成了雅集上的“座上宾”。
有回在河边,见个老汉,划着小船,船里就放着几个萝卜。日落了,他也不急着回家,就着河水,啃着萝卜,钓着鱼。他说,有这萝卜香,睡在芦花荡里,心里也踏实。
这萝卜,确实有种风骨。天冷,它不怕;没人问津,它也自在。就像仁兆的人,实在,不花哨,认一个理儿,就一门心思干下去。
来年春。大沽河边上,新的萝卜缨子又会冒出来了,绿油油的,看着就喜人。我知道,等不了多久,那带着脆响和清甜的萝卜,又会装满筐,走上千家万户的餐桌。这土里长出的诗,比我笔下的任何句子,都更鲜活,更有力量。它会一直长下去,陪着大沽河,陪着仁兆,一年又一年。香飘万里,脆响到永远。
萝卜外传
⊙刘书科
第一章:萝卜助天阵
公元前279年一日,西边最后一抹黄昏血色隐退天际,玄色夜幕顷刻笼罩四野。即墨城内,夜色深沉,月黑风高。田单密谋布阵:牛身皆披五彩缯衣,绘以龙纹异兽,双角缚紧利刃,尾系油浸苇束;紧随其后的是一列弓箭手,弓弩满载,蓄势待发;第三拨为刀斧手,手持白刃,寒光闪烁;五千敢死士兵肃然列于阵后。
此时细作回营禀报:“已按主帅授意,混入敌军,游说成功,并献上大豆与豆饼喂马,燕军战马均已饱食。”田单于是命令一队人马,携带早已备好的萝卜片与萝卜缨子,随于士兵之后。一切安排就绪,田单下令全军屏息埋伏,城内静得可怕,可谓杀机四伏。
待到夜深人静,燕兵尽入梦乡。即墨城门悄然敞开,齐人点燃牛尾苇束,驱赶火牛直冲燕营。弓箭手、刀斧手并五千精锐士兵,紧随牛群发起冲锋,城中百姓奋力敲击铜器以助声威。燕军从梦中惊起,映着熊熊火光,但见无数神怪奔腾冲撞,误以为天兵天将降临。燕军顿时惊惶大乱,掉头遁逃,自相践踏,被齐军冲击斩杀,死伤无数,哀嚎遍野。真可谓“即墨门开纵火牛,燕师营里血波流。”
燕军主将骑劫被喊杀声惊醒时,麾下士卒已被冲杀过半,余者只顾逃命,号令难行。骑劫眼见大势已去,急忙寻觅战马意图逃走。他找到自己心爱的雪龙驹,打马起身,纵身跨上马鞍,挥动马鞭,不料雪龙驹竟纹丝不动。骑劫大怒,又连抽三鞭,战马只是剧烈颤抖,未曾挪动半步。情急之下,骑劫换乘另一匹战马,依旧鞭打不动。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齐军弓箭手已蜂拥而至,万箭齐发,骑劫当场被乱箭射死。随后田单拍马赶到,亲率刀斧手与锐士奋力拼杀,清除残余敌寇。
其后,田单命士兵把备好的萝卜片与萝卜缨子送至马棚,喂食战马。战马服下后,因饱食豆饼所致的腹胀积食之症,片刻间便得以消除。原先僵卧于地的马匹,纷纷一跃而起,萧萧长鸣,精神抖擞,跃跃欲试。田单将军遂令锐士骑上这些战马,乘胜追击燕军残部,一举收复齐国大片失地。有诗赞曰:“火牛阵式破燕营,席卷河西利剑锋。萝卜神通前助阵,齐鲁振臂敬田公。”战报传至齐都,与田单同宗的齐襄王大悦,特封即墨火牛为“火神牛”,萝卜为“神龙菜”。自此,萝卜之功绩传为千古佳话,声震四海。
第二章萝卜启天颜
百余年后,时值公元前129年,汉武帝泰山封禅毕,闻悉异母弟所治胶东即墨之地繁荣富庶,便起驾东巡,莅临巡视。
胶东王刘寄接驾后,察知兄长虽名义出游,实则眉宇间闷闷不乐,一时不知如何侍奉方能令其开怀。随同接驾的城中法师,善于察言观色,窥见了其中缘由。他向胶东王进言:“臣观君王兄长面相,乃胸中积有烦忧,体内气滞便结所致,臣有一法可解。”便如此这般献上计策。刘寄意欲讨取兄长欢心,立刻下令依计筹备。
翌日上午,胶东王邀请皇兄出外散心。即墨城内店铺林立,货物琳琅,市井繁华。城中心有一水湾,名为“城里湾”。走近观看,但觉清风徐来,水波不兴。湾中水上戏台高筑,远望俨然有“水上漂”之妙趣。二人登临岸边观景台,极目远眺,城外良田美池,阡陌纵横,即墨古城内外,一派繁荣昌盛景象。此情此景,令武帝不禁感慨:“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此刻方觉畅快!”
观景台正对水上戏台,二人落座观赏。台上正演绎本地著名曲目——柳腔《观灯》与吕剧《龙凤面》。悠扬的曲调竟使武帝暂且忘却烦忧,情随戏动,亦不禁随着乐曲击节和韵。
至午间用膳,首道菜肴便是牛腩焖萝卜,武帝品尝后赞道:“此物堪比人参,软糯鲜嫩,入口即化,味美非常!”刘寄笑而不语,只伸手示意:“皇兄请继续品尝”。第二道菜乃萝卜干炒腊肉,武帝虽未能言明菜名,却觉肉香沉厚,萝卜干酥软可口。后续依次奉上鲜虾萝卜丝汤、蒜香萝卜丸子等佳肴。武帝平素尝尽珍馐,反觉这些以萝卜烹制的菜式清香可口,别具风味。更为神奇之处在于,菜肴下肚不久,武帝便觉胃肠顺畅,胸闷之感顿消;体内气滞化解,上下通达。周身顷刻间神清气爽,精力倍增。
膳间品酒,武帝细品之下,只觉酒体酱香浓郁,口感绵软甘醇,不禁惊呼好酒。遂高声吟诵:“花满渚,酒满瓯,万顷波中得自由”,甚是畅快尽兴。继而询问此酒来历。刘寄答曰:“此乃本地名酿,为河东姜家许村张氏所造。”于是兄弟二人斟满张氏美酒,举杯畅饮,诵盛世之诗,歌窈窕之章,直至酣畅淋漓。
欢愉之余,武帝问道:“为何今日观戏、品肴、饮酒之后,朕觉胃肠通达,神思清明?”刘寄唤来那位法师,法师对曰:“臣观陛下此前郁结,乃气滞缠身,上下不通,兼有心事困扰。故而特设戏台,为陛下舒心解郁;再备此‘萝卜宴’。陛下初识为人参者,实为萝卜焖牛腩。后续诸菜,亦皆以萝卜为主料。萝卜有开胃理气,消滞通肠,散结通气之奇效。陛下体内气机畅通,胸闷自消,精神自然爽健。”
正言语间,北疆军情捷报传至:卫青将军关外三败匈奴,凯歌频传。
武帝闻讯更是大喜,即刻下令嘉奖卫青,犒赏三军。心中暗忖:此前所忧,正是匈奴屡犯边关,而朝中乏将请缨,故委任皇戚卫青为将,然始终心怀忐忑。如今捷报传来,烦恼尽去,自是龙颜大悦。左右侍臣亦趁机称贺:“今见陛下圣颜红润,龙体康泰,臣等恭祝皇上万寿无疆,大汉国泰民安!”
武帝欣喜不已,遂颁下嘉奖令:重赏胶东王刘寄;赏赐法师银两绸缎;奖赏种萝卜的菜农们绸缎若干,并将城南万顷肥沃良田赐名“吕地”,赐予他们世代耕种,允其以萝卜作为贡品抵偿租税,乃至准许以萝卜干直接完税;同时奖赏姜家许村张氏银两绸缎,并特许张氏酒为贡酒,亦可抵其租税。
此后,武帝常将萝卜喻为“参”,常年食用以调理身心,并饮用张氏酒颐养体魄。
第三章萝卜铸天威
光阴荏苒,又过十年,公元前119年一日,武帝临朝,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恭敬觐见。群臣但见本已中年的皇上,面容愈发红润焕发,宛若血气方刚之少年,皆惊叹高呼:“皇上英武非凡!万岁万岁万万岁!”武帝心下了然,此皆因十年间听从太医之言,常食萝卜,善饮张氏酒,得以颐养天年之故。
忽有边关急报传来,匈奴再次侵犯北疆,烽烟骤起,打破了朝廷的宁静。然武帝当即决断:“匈奴屡犯我境,朕当亲征,誓驱鞑虏,以复边塞安宁!”文武百官纷纷劝谏:“匈奴擅骑射,作战灵活,陛下亲征,恐多险阻。”武帝朗声大笑:“昔日卫将军驱除匈奴,屡立奇功。今有霍将军年少骁勇,朕何惧之有?”
于是武帝御驾亲征。不日,大军进抵北方边境,与匈奴对峙。武帝坐镇中军,卫青、霍去病二将分护左右。匈奴主将左贤王遥望汉军阵势,见卫、霍旗号,忆及往日败绩,已然心生寒意。更见汉武大帝仪容威严——恰如诗云:“雄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似骄阳。三尺青锋怀天下,一骑白马开汉疆。”左贤王见汉武帝如此神武,竟惊得肝胆俱裂,险些坠马,匈奴士卒更是闻风丧胆,不战自溃。卫青、霍去病趁势挥军掩杀,连破匈奴数阵,歼敌七万,收复漠北大片失地。继而二将分兵追击匈奴单于,终将单于伊稚斜合围,又斩敌一万九千余众。两役合计,共歼匈奴近九万人。自此,匈奴元气大伤,无力再与西汉抗衡,逐渐西迁,汉武帝遂收漠北广袤疆土,边境得以长治久安。
世人方始领悟,武帝刘彻一生威震四方,其强健体魄与昂扬精神,实得益于萝卜潜移默化之滋养,而此健康根基,亦有胶东王刘寄引荐之功。因此,在刘寄逝世之后,其皇兄武帝特赐谥号为“康”,故胶东王刘寄后世称“康王”,即墨城亦因此始称“康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