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人去了德州和临沂,直言不讳:德州人和临沂人素质截然不同

很多人说德州发展慢,配套差,这都对,但这些都不是问题的核心,真正让人感到别扭的是一种氛围,一种你走在街上、坐在餐厅里都能感受到的氛围,就是那种"我不用在乎你感受"的氛围。这不是说德州人多凶多横,恰恰相反,大部分人都挺客气,但这种客气是表面的,是应付的,你能感觉到他们内心深处并不觉得陌生人的体验有多重要,犯不着为你多做什么。

这种东西体现在很多细节里,比如你问路,对方会告诉你往哪走,但不会多说一句"那边不好找你注意看着点",比如餐厅服务员给你上菜,动作麻利但眼神飘忽,你能看出来她只是在完成工作,并不在意你这顿饭吃得怎么样,再比如公共场所,抽烟的人很多,但很少有人会考虑旁边有没有小孩有没有孕妇。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算大问题,但叠在一起就构成了一种"公共意识薄弱"的底色,让人觉得这个地方还停留在那种"各人自扫门前雪"的状态里,没怎么进化到"我的行为会影响别人,我得收敛一点"的阶段。

这背后其实是经济发展水平的问题,不是说穷就没素质,而是说一个地方如果长期缺乏人口流动、缺乏外来文化冲击,人就容易活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太能意识到"原来别人是这么想的""原来事情还能这么办"。德州就是这样,它不是那种彻底封闭的小城,但也不是那种开放度很高、人员结构很复杂的地方,所以很多人的认知还停留在"自己舒服就行"的层面,没有被逼着去理解"公共空间需要大家共同维护"这个道理。

临沂这个地方,很多人低估它,觉得它也就是个鲁南小城,但你真去了就会发现,这地方的人跟德州完全不一样,他们身上有一种"我知道外面世界什么样"的清醒。这种清醒不是说他们都去过多少大城市,而是说他们在日常生活里就能表现出一种对规则的尊重、对他人的体谅,这种东西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着的。

你在临沂坐公交,会发现让座的人特别多,而且不是那种刻意的让座,是很自然的,老人上车了年轻人站起来,孕妇上车了中年人让位置,这事在很多城市都有,但临沂人做这个事的时候没有那种"我做了好事你得感谢我"的心态,就是很平常地做了,对方道谢了他们点点头,不道谢也不在意。再比如餐厅吃饭,服务员会主动问你"辣的能吃吗""这个菜量大一份够不够",这些话听起来没什么,但你仔细想就会发现,她是在把你当成一个需要被照顾的具体的人,而不是一个抽象的"顾客"。

这种差别是怎么来的？很大程度上跟临沂的商贸发达有关,这地方物流做得好,小商品批发做得大,全国各地的人都来这做生意,本地人长期跟外地人打交道,自然就学会了怎么跟不同背景的人相处,怎么在公共空间里让大家都舒服。这不是刻意学来的礼貌,是在真实的利益交换、真实的人际互动里磨出来的分寸感,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知道什么时候该多做一点什么时候该适可而止,这种能力不是读书能读出来的,是见过世面、吃过亏、碰过壁才能练出来的。

所以你在临沂会感觉很舒服,这种舒服不是说环境多好设施多新,而是说你能感受到周围人的善意,这种善意不是热情洋溢的那种,是克制的、恰到好处的,它让你觉得自己被尊重了,但又没有被过度关注到不自在。

很多人喜欢把素质归因于教育水平,觉得书读得多了人就文明了,这话对一半错一半,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学历本身,而是一个人在什么样的环境里生活、跟什么样的人打交道、需要遵守什么样的规则。德州这些年发展慢,产业单一,人口外流,留下来的人大多还是在传统的熟人社会里生活,不太需要去适应陌生人、不太需要去理解复杂的社会规则,自然也就不会形成那种"公共意识"。

临沂正好相反,它的商贸经济逼着本地人必须去理解外地人的需求、必须去适应市场的规则,时间久了,这种理解能力、适应能力就内化成了一种素质,体现在他们跟任何人打交道的时候都能找到合适的分寸。这不是说临沂人天生比德州人高级,而是说他们所处的经济环境给了他们更多锻炼的机会,让他们不得不去学会怎么在公共空间里跟人相处。

小贴士: 如果你去德州或者临沂旅游,别指望景点能给你多大惊喜,这两个地方都不是靠自然风光或者历史遗迹吃饭的城市,真正值得看的是当地人的生活状态,你去菜市场转转、去小餐馆吃顿饭、在街边坐一会儿看看人来人往,就能感受到这个地方的真实样子,这比任何攻略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