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讲到我分到了总装车间的一层“大线”水箱安装工位。整个一层看起来是由两对链条传送带构成的。从底盘的进入到整个车头的组装完成,我这个工位属于整个工作流程的中间环节。水箱安装前面有整个造车工序里最重要的发动机安装工作。在发动机吊装完成后,紧接着就是水箱的吊装了。除了发动机安装,水箱的安装也算是比较关键而且繁琐的一环了。有时候忙不过来,所以增加一个人手。我就属于那个被增加的人手。
因为头一天给指定了师傅带,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直奔水箱工位给师傅打帮手了。水箱的安装正常需要两个人,左右各一个人。水箱被吊装上车架以后,必须在规定的距离内完成安装。因为两条链条是一直在不停的跑的。过了指定的区域,就耽误下一道工序的进行了。所以手上的动作要快,而且各种连接件固定精准。刚开始干,感觉有点难搞。
安装水箱的两个师傅也是沂蒙山人。相处起来感觉也比较容易。他们两个因为进汽车厂进的比较早已经转正了(虽然学历不高,但赶上了好政策)。至于后来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都是按劳务用工的性质来签合同。同工不同酬的现象也就是这种情况吧。与他们磨合了大概半年的时间,我终于具备单独顶岗的能力了。真的不容易啊,两班倒的夺命流水线真的是名不虚传。一般的人真是扛不住。我心里暗想:就这样的劳动强度,发到手的工资应该还可以吧。我竟开始憧憬起了拿到一高工资的梦想。但现实却很快的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到了发工资的时候,我一查银行卡余额,我傻眼了,竟然还没给涨工资。这样的劳动强度,这样的两班倒的夺命流水线,竟然都不能拿到高一点的工资。
终于在某一天下班后,我给劳务公司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了关于工资的事。“不是说好干够一段时间,能顶岗了,就提工资吗?”我有开口询问道。“这我们也做不了主啊!调工资需要厂子那边同意批复的。我们劳务也做不了主。我给你问一下吧!
大概过了两周,依然没等来劳务的电话。于是我主动又打了过去。询问工资的事。劳务把锅甩给了厂子:厂里人力说这个岗位就是这个工资,就是拿一个帮手的工资。我一听懵了,竟然还有这种事。但是,我又能说什么呢?
这个岗位虽然设置的是两个人的配置,但是随着所造车辆型号的不断变化。备件,吊装,安装,有时候真是跟不流水线的节奏。这时候第三个人的作用就凸显出来了。
又过了一两个月,我打电话开始询问是否能给调换个岗位,这个岗位我不想干了。因为拿“帮手”的工资已经和在老家干差不多了。出门在外每个月拿这些这些工资,真的如在老家找个厂子干了。劳务说不一定能保证能有岗位给调整。还要向厂里问一下。没办法,只能再等他们询问的结果。
过了大概三四天,接到劳务的电话,说没有可调的工位了。等着年后再说吧。年后可能有。因为不止一个人给他们打过电话了,就我现在这工位可能没人愿意跟我调换。明年再说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瞬间没有了再去争取高一点高工资的动力了。心里安慰自己:马上又是一年了,就今年这样吧。明年再换一个好点工作。
年底很快到了,我也决定去寻找下一个“好工作”。“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就这样我的第二份工作莫名的流失了。
我心想:这可能就是命运的安排吧!如果我年龄不是最大的那两个,我就会分到一个挣得多的工位。如果… 哎,不去想太多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
明年再说吧,也许明年会变好呢!实在不行,我就在老家附近的厂里干得了。内心的挫败感太强烈了。
没想到的是怕什么来什么,第二年在我们那里招工的外地活更差劲。最后我“如愿”地留在了老家当地。但好在老天赐予我了一份爱情。我内心的失落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篇幅有限,具体是怎么回事,明天继续跟大家倾诉。
未完待续…